贺霖坐在回宫滚滚作响的马车中。
五年前南方水患,多番下拨库银,官吏禀告水患已解,贺霖前去,才知他们私吞库银,灾民遍野。
先帝曾说,君臣本不同心,不可轻信,宫内遍地豺狼,而自田氏而起,朝内盘根错节,派系复杂,危如累卵。
贺霖为太子后,更换宫人,培植亲卫,皇城内设暗桩,集市井消息。民众之口,最是不防。空闲时余,前往暗桩,或坐片刻,听官眷私语或百姓之言。
今日倒没想听到如此一番言语。
若宋齐当真清廉,自然好;怕就怕是有意为之,岂不言明,暗桩已被勘探,而他的行踪,尽被掌握?
因此,贺霖回宫,先是不动声色,一面令侍卫方刻收集宋齐所关,一面专心等待明日上朝。
取信于君,必得一而再,再而三。
其女买粗布麻衣,今日或有大臣朝堂上书表彰。
然而朝中议事过后,贺霖逡巡众臣,并无大臣出列称宋齐清廉节约。下朝,贺霖又特意招礼部尚书、侍郎等前往书房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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