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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老侯已经把木仓举起来了,等了一会没动静,他飞快的把胶卷捡起来。

        他手下的人站在窗口向着周围张望,老侯把胶卷打开,拉出一张看了看,影影绰绰看不清,立即拿着回了办公室。

        这有专业的人把胶卷内容放大,很快,这份真的胶卷到了郭邑丰的手上。

        郭邑丰赶快把刚才缴获的胶卷拿出来做对比,他的胳膊上缠着纱布,动作太快,疼的龇牙咧嘴。

        老侯弄不清是谁出手把真的弄回来了,忍不住问:“头儿,您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咱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东洋人知道啊,等明天看看他们的反应不就行了。”

        也对,他们丢了胶卷,这会肯定是暴跳如雷。

        老侯想问特高课有没有自己人,但是想想这个问题还是不要问了,不该自己知道的就没必要知道。

        “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郭邑丰站起来,“当然是该怎么办就怎办啊,把篱笆扎紧了,只要不让对面的小东洋把咱们渗透了就行。你把胶卷收起来,派可靠的人送回金陵,还有,这件事保密,除了你我和你的那个手下,不能让人知道咱们拿回来的是一份假的。”

        “是,这种丢人的事儿当然不说,”老侯帮着郭邑丰把外套穿上。

        郭邑丰摇了摇头,“丢人不丢人无所谓,我年轻,在一群老资格跟前平起平坐,大家心里本来就不高兴,不丢几回人他们心里不好受。一直以来上峰在强调要吸纳有本事的入咱们这个行当,这件事不大肆张扬也是对这位无名义士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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