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不忙,不知道晚上有没有人打架,烦死了,天天晚上都有人送过来,跟着来的都是一些凶神恶煞。”玉灵接过吃了起来,剩下的数了数打算等会给值班的大夫送过去。
说了一会儿话,估摸着修女她们该结束了,楚鱼推说不放心先回去看看修女再来,走的时候顺走了一把裁纸刀。因为护士们给病人分药的时候,是把纸裁成小片,用小片的纸把西药包起来,一次一包,不会多给。护士们经常在闲着的时候把纸裁开,预备着白天用。
玉灵已经裁开了很多巴掌大的纸片,这把裁纸刀暂时不用,楚鱼就顺走了。
当天夜里,一个黑影在人街上一闪就消失了,快的根本抓不到残影。苏州河北岸,楚鱼刚刚到了警戒区,对着周围看了看,伸手摸了摸高高的围墙,退后几步一扭身体,如螺旋一样向上腾空而起,一翻身坐在了墙头上,围墙上连个鞋印都没有留下。
她低头看了看,这堵墙一丈多高,没在上面放瓷片和电网,看来这群东洋人对他们的安保是很有信心的。
她翻身跳下来,轻巧的落在地上,毫无声息的消失了踪影,这个时候已经越过空地来到了办公楼下。
还有人在值班,三楼影影绰绰,在寂静的夜里能听到有人收发电报,滴滴滴滴的声音不绝于耳。似乎不是一台电台,好多人一起同时收发电报,声音此起彼伏。
如果没猜错,如果大规模的发送接收电报,三楼这里应该是内务省特高课的办公区。
她转头看了看,不远处有汽车。她把裁纸刀拿到手里,蹲在黑暗的角落里等着卫兵过去,每十五分钟就有人巡逻一次。卫兵没有人落单,不好下手。而且卫兵没什么价值,也不值得的下手。
等到再一班巡逻的人走过之后,她像是影子一样跟在他们身后从最后一个卫兵身上摸了一盒洋火。然后把自己把一楼的窗户撬开,把窗帘割断。趁着巡逻的空隙,飞快的浸满了汽油,翻身上了二楼,从二楼窗台爬上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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