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霄走进堂屋,仆人正在给秦神白奉茶。白玉杯被那人美玉似的手指捏着,竟衬得逊色几分,不及那人手指冰莹。

        秦神白相貌生得极好,眉飞入鬓,丰神如玉,眉眼清冽无情。普普通通一袭白衣,他穿来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矜贵,说是大门派的宗主都不为过。偏偏秦神白常年待在无涯峰上修行,为人低调到在那本里,压根连他名字都没提到。

        黎子霄作为邻居,听到对方的传闻,多是又有谁败在秦神白剑下。

        没在书里出现过好呀!黎子霄现在就怕女装时欠下的情债找上门。

        如今这位冷情冷性的剑修,就坐在紫檀椅上等他,黎子霄连忙迎身上前,作揖道:

        “秦峰主,久仰了。”

        秦神白放下白玉杯,起身回礼,冷眸微深盯着黎子霄的脸,仿佛对方脸上奇异的绽开了一朵花。半晌之后,他凉薄的声音道:“黎庄主,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黎子霄喉咙发紧。

        他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反倒是秦神白嘴角轻扯,微笑颌首道:“今日登门,是为琼然。家妹秦月尘与令妹交好,来信多有提及。方知过去疏远了,既是邻里,往后当多走动。黎庄主以为如何?”

        “秦峰主说的是。”黎子霄附和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