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寻思着,什么时候死了什么时候算逑,了不起死前多杀几个鬼子给家里人报仇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怪光头?大家还指着他打鬼子,只能怪鬼子打进来了。”

        说话了这里,张大牛拿起了一罐头盒的兑水酒精,昂起了脖子之后,一口气就是喝了一个干净。

        在兑水酒精的刺激下,他顿时连脖子都红了起来。

        然后,张大牛豪气的大吼起来:“夜袭队可以算俺一个,但是赏钱、抚恤什么的就算了,反正老张家也要绝后了,留着给兄弟们喝顿酒吧。”

        说到这里,张大牛一把抓起了满手的金牙齿、戒指、袁大头、法币这些信手的扔了起来,扔到了周围大家身上、头盔上‘叮当~’作响。

        而张大牛的话音才落,又是一个脸上被斜斜劈了一刀,有着一个大大刀疤脸的汉子又站了出来。

        解开了衣领的一个扣子后,嘴里喝到:

        “夜袭队也算我一个,老子的赏金也不领了,连同我的抚恤金,一起送到了我留下的那个地址吧;记住了,我是赣省九江的,叫朱满仓。”

        就这样,本次夜袭队需要的20个老兵的名额,很快的就这么满了。

        连同着中州战队出动的20人,他们等到了凌晨2点钟的这么一个时候,趁着夜色就这么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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