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好遇到隔壁拿着菜篮子买菜回来的阿婆,阿婆的篮子里只有少少一点绿叶菜。她看起来比以前老得多,好像精气神都跟着岁月走了。

        去年,阿婆的儿子带着一个大肚子的陌生女人回家过年,之后巧巧和她母亲就离开了这个小镇。巧巧哭得很伤心,她一边走一边回头,可是最后还是上了车。

        巧巧将很多娃娃和衣服都转赠给了夏夜。夏夜虽然觉得自己用不上,还是收下了,送给巧巧自己制作的一个护身符。

        那之后他们再没有任何联系,偶尔看到那个被他肢解掉的诅咒娃娃,夏夜才会想起这个热衷给他打扮成仙女的小伙伴。

        结果就在今年,传来了噩耗,阿婆的儿子、新儿媳全部遇难,那个孩子也没有生下来。阿婆的头发一夜白了一半。

        “早上好阿婆。”夏夜和她打招呼。

        阿婆精神稍微好一点:“小夜去上学吗?阿婆这里……”她想像以前一样给夏夜拿个水果,可是篮子里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她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买水果。

        她的脸上流露出孩子看不懂的悲伤和寂寞。

        阿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好好上学。”

        夏夜两人在最后一刻赶上了校车,只有两个空位。李渔坐到前面,夏夜就坐到后面。

        在他旁边,是一个低垂着头,长长的刘海挡着半张脸的男孩子。夏夜记得他叫何安,是班里最安静的边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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