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伐檀隐约起了怒火:“他分明将你做娈宠揉搓!你也甘心!”
江疑神色一变,嘴唇动了动,却只低声道:“与此事无干。”
“无干?”魏伐檀将子儿扔了,面色越发肃杀:“你从前便喜好胡闹,我不曾拦你,只因你们是打小的情谊,你懂分寸进退,先君又是个和软能容的脾气,纵然年少荒唐也无妨。”
“而如今……你怎么敢?萧元骐性情反复多疑,绝不可能任你专权,若有一日翻了脸,你连命都难保。”
“退一万步,就算是你同他昏了头了,闹到发须皆白的年纪,他的后嗣继位,将如何待你?你届时在朝中何以立足?你拿什么保全自己?”
“我早说过,你助顾清川光复旧朝,才是破局之道,可你偏生——”
话至尽头,魏伐檀只余冷笑。
“江疑,你背叛君主老师,就下了这样一局好棋?”
江疑垂眸道:“是学生之过。”
他心里什么都清楚,可偏就是走到这一步了,说什么都已是无用。
魏伐檀细细端详他半晌,终于颓然而冷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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