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已经瞧出了你眉宇间的不快,轻笑道:“圣上想问什么?”
“谁问了?”你嗤之以鼻,“自作多情。”
他便也不说,转而给你讲旧朝宫中的奇闻趣事。
可越是不问,越是烦闷,最后声音凉凉地问:“你跟顾瑢在这儿做过么?”
他看你的目光里带了几分笑意。
“随便问问。”你轻描淡写。
他顿了顿:“没有。”
旧朝不比你这半路出家的皇帝,规矩森严,尤其是皇帝的寝宫,每次召幸都有专人作注,他怎么敢坏顾瑢的名声。
这样一想,你似乎更是高兴不起来了。
江疑懒懒道:“我曾在这儿留宿过,那时也曾想过诱他成事,只是……”
你问:“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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