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三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你以为你在同谁做生意,由得你讲价么?规矩便是规矩,历来如是。”
杜松眉头紧锁:“陈粮怕是不好出手。”
洪三摇摇头:“你又多虑了,需知咱们做生意最要紧的便是头脑灵活,陈粮不好卖,新粮却好卖,陈粮卖不出去,搀在新粮里头便好出手。”
杜松瞠目结舌,赶紧为他斟酒:“洪兄快多说些。”
“陈粮搀多不好卖,至多便是二成,这余下的八成自也有要的人,那酿酒酿醋的便是用陈粮的多些。”
“即便如此,若非遇上大户也还是销不尽,不过此时已是稳赚不赔,余下的这些陈粮,你便是百文一石卖出也是无妨的。”
价格放在这,即便散卖也不用担心出不了手,不过是花的时日长短,赚多赚少的问题。
杜松直觉洪三还有未说尽的话,正如他方才所言,生意有大有小,这样的大商户,若非为了哄抬物价,不会大量囤积货物,银子到了手里才是最实在的。
他恭维道:“想来洪兄定然是有法子卖出好价的。”
洪三却一副不欲多言的样子,杜松不知劝了多少酒才撬开了他的嘴:“若是有门路,最后剩下的这些陈粮便可销往军中,这是最便捷不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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