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琛大抵是摸清楚了,如今朝中分作两派,一派只求解决当下事,另一派认为应当改制,只是不可大动国子学。
说到底,是只给出了两个选择,赵琛哪个都不想选。
但国子监确实情况特殊,不论内里是如何藏污纳垢,二圣讲学在先,这就是天下读书人求学问道之所。
“今岁国子监秋赋作废,涉事之人皆依罪而处。至于国子监改制,诸位若有什么见解,尽可拟了折子递上来。”
如今朝中无人为他说话,赵琛便也干脆不明着发表什么见解——反驳他的前提是知道他的立场。
赵琛所言改制亦是方才朝臣所言,他不过是做了选择。
散了朝,赵琛带上赵璟一道去了国子监。
如今出了这般事,国子监内不如往常,许多人被大理寺带走调查,其余人虽未参加舞弊,也都有些低迷,圣驾诣临国子监,上下振奋。
理宗与武宗都曾在国子监讲学,赵琛却没那么大本事,他就没好好读过五经,其实就他所知,武宗也没有好好读过,来讲学之前还有翰林学士先为他讲了几日。
赵琛此来不为讲学而另有目的。
“官家年岁小,我亦不如诸位远矣,不敢代为讲学,诸位为我大楚未来栋梁,我倒是想听听诸位为我讲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