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伸出手捏了捏额头,对口罩男人的反应不是很满意。

        口罩男人看向苏白的目光也充满了疑惑,“难道你不是女巫?那女巫是谁,不对,卧槽,凶手是谁?”

        “没有凶手了。”苏白只是如此说道。

        “不可能,那第一晚怎么死的人,你到底是不是女巫?”

        苏白点点头,“我是女巫。”

        “卧槽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口罩男人似乎迟迟有点难以镇静下来,因为他还是无法理解这个游戏为什么会形成平安夜。

        昨晚上竟然没有人被淘汰?而且没有凶手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白既然是女巫,是跟他同一阵线帮着好人玩的,为什么还这么淡定。

        “我觉得我脑子不是太够用,那么谁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第一晚是我撒的毒,其实第一晚就已经没有凶手了。”苏白慢慢说道,声音很是平缓,仿佛只是在叙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而我一开始也跟你说了。”

        “你说什么了?”口罩男人声音都快带上哭腔了。

        苏白看向旁边的口香糖男孩跟白裙子女孩,“在发现大家房间被调换的时候,我就说过一句话,‘谁说那个NPC死了’,我当时就给出了提示,其实第一晚死的不是NPC,就是那个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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