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季知礼见严怿跟自己打太极,索性试探道,“文渊心里其实有人。他干这么多荒唐事,包括跟我结婚,都跟那个人有关。你知道是谁吗?”
严怿瞥了季知礼一眼。
一瞬间,他以为季知礼知道了什么。
然而季知礼看向他的目光,清澈明朗,不掺一点杂质。
他当自己想多,摇了摇头道:“没听他说起过,是谁?”
季知礼也摇头,心里嘲笑严文渊。
敢情暗恋得千辛万苦,对方还一无所觉。
严怿见季知礼笑而不语,以为季知礼在伤感,毕竟是季家的少爷,他干脆安抚道:“回去我给你钱,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跟文渊说。”
季知礼:!!!
还有这种好事儿?
“我想开个工作室,”季知礼说道,“我还想继续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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