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宁拭这才认真地去看站在池先秋身后的越舟,他仍旧跟在池先秋身后,神色平淡,看不出任何不寻常。
可就这样一个人?
他仍旧有些不信,直到越舟将另外两颗珠子也递到池先秋面前,池先秋将三颗珠子一起放在手心,越舟捻起一根丝线,把它们串在一起,给池先秋带着玩儿。
宁拭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红,又羞又气。
若是寻常的比不过也就罢了,差别如此之大,哪里是陆钧能比得过的?就算是他亲自来比,恐怕也远不能及。而他方才还那样猜度揣测,实是……
惭愧至极。
如此想着,宁拭便站到池先秋与越舟面前,做了个深揖。
池先秋哪里知道他心里的天人交战,忙道:“师兄不必如此,折煞我了。”
宁拭不肯起,最后还是池风闲发了话:“你原不该心存怨怼,如今醒悟也不算迟,罚你去思过崖静心思过三个月,你可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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