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应,越舟再等了一会儿,肩上积了薄薄的一层碎雪,才推门进去。

        房里没有点灯,只有那个小火炉还燃着,很是暖和。池先秋靠在躺椅上,他手里拿着笔,笔尖抵在记事本上,人却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越舟小心地把他手里的笔和记事本抽出来,那笔做得不好,在池先秋的手指上晕出一大片墨迹。

        他捻了清洁咒,把池先秋沾到手上和衣上的脏污清理干净,又翻开他的本子,想帮他把纸上的墨迹也弄干净,省得他看了心烦。

        这本子不是什么秘密。从前池先秋收他为徒之后,懒得写字,就常常让他代写,所以越舟敢动。他学了有一会儿,才会用那只羽毛笔。

        越舟小心地翻过几页,忽然在某页停住。

        那纸上只有很简单的一段话,池先秋却涂涂抹抹,修改了好几处,还只是起草的稿子。

        是写给中州李家的信。

        原来师尊还是关心他的。师尊也记得他的事情,记得很清楚,师尊舍不得让他再受苦,也没有先去找小徒弟,而把他抛在脑后。

        李眠云的指尖抚过那些圆润的小字,再看看正熟睡的池先秋,笑了一声,把记事本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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