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宁抬眼看他,漂亮的棕色眼瞳中的含义非常明显:就你?
萧景澄:“......”
他背脊一麻,又想起来被越宁吊打的那个下午。少女白皙细长的腿一晃而过,线条笔直优美,踢到身上是刺骨的疼痛。
萧景澄摸了摸鼻子,不敢再说话,领着越宁和桑瑶从后台走到了专用包厢,推开包厢的房门,越宁眼尖,看到里面还有一个人,问道:“里面有人?”
温鸣听到那道清甜而熟悉的声音,身体猛然一僵,慢慢的、慢慢的回头。
萧景澄笑道:“嗯,温鸣也在,你介意吗?”
越宁不甚在意的“哦”了一声,走进包厢。
萧景澄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温鸣这么在意他这个妹妹,还怕她在普通观众席上效果不好,专门找他要了一个包厢,结果人家小姑娘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儿。
观众席上的灯光暗了下来,舞台上的聚光灯亮起,奥尼尔·哈伦一身燕尾服走到舞台中央,向观众鞠了一躬。
台下掌声雷动,奥尼尔·哈伦双手放在黑白色的琴键上,双目微闭,流水般清脆动听的音符从他的指尖流出。
桑瑶眼睛发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哈伦,指尖随着音乐声跳动,像是在虚空弹奏。越宁听不懂这些,左手托着腮,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右手去拿骨瓷碟里的抹茶曲奇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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