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汤好香。面也好好吃。

        周崇原摸摸他后脑勺,只觉心里渐渐塌陷下去。

        他早就知道蒙羔贪吃,从前蒙羔眼睛看不见,那双漂亮的黑漆漆的眼珠总是毫无焦点,因为看不见,他对任何人的靠近都保持警惕,防备心很重。

        那时周崇原挺不是个东西,他把蒙羔从邵洋手里夺过来,表面上对蒙羔嘘寒问暖,做足了好好先生的模样,但实际他和邵洋没两样,都想着把人拆了吃。

        蒙羔在他的屋檐下住着,一日复一日,周崇原日日看着,夜夜看着,终于有一天,借着酒醉如了愿。

        那一晚周崇原有多沉迷,蒙羔便哭得有多惨烈,哭到第二天发了热烧到四十度,周崇原守着他喂药喂饭,低声下气哄了不知多久才哄得蒙羔不再哭。

        有一便有二,时间久了,周崇原便知道怎么对付这一只小羊羔了。

        两人少有温情脉脉的时候,从来都是周崇原一厢情愿强迫,但只有一样,吃饭的时候,不用周崇原提醒,蒙羔自己就乖乖的坐到了饭桌前。

        周家的饭菜都是阿姨上门来做,阿姨的手艺很不错,据说祖上有做过御厨,自有做菜的诀窍。

        一到吃饭时间,蒙羔表现的不怎么明显,甚至吃饭故意吃的慢吞吞,挑三拣四,这不吃那不吃,但周崇原岂能被他这些小把戏蒙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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