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吃!”蒙羔有骨气的说。
“你身上有小本本吗?能写字的那种。”他忽然问。
蒙羔摇头,但动作很实诚,慢半拍的把口袋里的一个纸飞机拿出来:“这个可以吗?”
周崇原笑笑,“当然可以。”
他把纸飞机拆开,然后从工装外套上方的口袋里翻出一只钢笔,在上面潦草记录:“1960年12月,欠周崇原一碗红枣粥,一个豆沙包,一个红糖包。”
蒙羔懵懵地看着他写下这行字,弄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周崇原写完,拿钢笔敲了敲他脑门,“我给你记账,你吃了我多少欠了我多少,等你长大以后慢慢还。我不急着要,这样你肯乖乖吃饭吗?”
乖羊羔不喜欢欠一屁股债!蒙羔道:“……我有咸菜罐子,可以吃杂面馒头,没必要欠你的账!”
“小凉糕,你大概不知道,我若是在你这里不如意了,回去我就想下馆子吃烤全羊——”
蒙羔一个哆嗦:“我吃!”
周崇原笑眯眯地看着他拿起勺子,蒙羔起初还有一点被迫上梁山的憋屈,后来便埋头吃的喷喷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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