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说巧克力没了就是真的没了,进口货难买,价格贵不说,有些稀缺货还需要华侨券呢。他奶奶是机缘巧合才得了这么一盒巧克力。

        这一晚,蒙羔的梦里都是巧克力。至于白天出现的周崇原,包括那瓶瓶奶,早不知被他忘到哪儿去了。

        他睡的小床就在铁皮炉子旁边,冬夜里火苗烧得很旺,时不时会有轮值的老师过来看看火炉,一方面是为了以防炉子熄灭,另一方面要防止出事。

        毕竟这儿住的都是年纪不大的小学生,一旦不小心失火或者煤气中毒,那就是大事!

        蒙羔裹紧了棉被睡得很沉,另一边,隔了三条街的红星矿区——周崇原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国营矿场分配下来的宿舍小得可怜,不到十平米,里面只有一张上下铺的铁架床,一张吃饭的桌子,两个瘸了腿的破椅子,再没其他了。

        别说周崇原什么反应,江望见了这宿舍都受不了,两人都是京区大院里出来的,住的是齐齐整整的家属楼,出门有食堂,拐角是俱乐部,那大门口还有持.枪的警卫员。

        江望长这么大,还真没受过生活上的苦。

        他和周崇原都是高中生,按理说明年七八月份才能毕业,但周崇原等不了,和学校商量了提前走人,不耽误明年拿毕业证。

        两人都不想考大学,一个是没那读书的脑子,另一个是上过了大学不想浪费时间再重来一次。

        周崇原急着来这小县城找蒙羔,他江望来这里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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