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形容怪怪的。
但眼前的颜色就是给人这种感触。
令人觉得无论是魂魄、骨头、还是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十分放松舒服的感受。
那种无法用语言表达而出的美好感觉。
渐渐的,不仅仅是白色。
还有点点的明黄色不知从哪儿似花絮飘来,轻轻莹舞,慢慢汇聚成一张跳跃着的音符。
嘟起的嘴唇随着无意识的舌头、口腔肌肉的蠕动、以及气流的大小,缓缓的吹出了一段小曲。
是以往人们听过的音乐中完全没有的调调。
吹响的声音并不大,仅屋内的两人能听见。
即便是吹奏着乐曲,女孩传输着暖流的手也未曾停下。
轻轻的,在聂筱淋胸腔那块抚摸拍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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