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毫无怜悯地破开生/殖腔的时候,他的小护士会不会如同他的性格一般,一边毫无办法地哭泣着,一边用温暖湿润腔壁,无可奈何地包裹着他呢?
“安德森?”
沈鱼的声音把安德森的思绪拉了回来,空气中本来就淡薄的白桃味,现在几乎闻不到踪迹。
安德森抬起眼皮,懒懒地看了一眼沈鱼,装作沉稳而无害地问道:
“怎么了?”
还不是时候。
安德森内心的一个声音,细细地在安德森耳边说道。
当然不是时候。
安德森认同这个声音。
他的猎物还在警惕着,想要逃跑,还没有完全地放下戒备心,如果莽撞地上前捕猎的话,猎物一定会跑的。
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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