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剑修垂着眼眸,神色漠然。

        是了,如今他这个低贱卑微的样子,没有人会把他放在眼里。

        他已经十七了,修为却始终停留在心动境一年半的时间,从前天赋远不如他的,都追了上来,天赋与他一样的师兄,已经踏入元婴境了。

        唯独他,无论如何都冲破不了那个人的桎梏,不管怎么做,结果都一样。

        顾何收敛了脸上的狰狞,不掩嘲笑道:“也是,你不再是扶落道君的亲传弟子,你连你的契剑都没了,现在道君的亲传弟子是沈师弟,你的契剑也在沈师弟的手中。”

        “沈师弟和你完全不一样。”提及沈师弟,顾何的神情明显有了变化,眼中流露出倾慕来:“沈师弟他一点都不高傲,无论见谁都会笑,哪怕成为了道君的亲传弟子,也不会像你一样目中无人,上次我和他相遇,他还笑着喊我顾师兄。”

        顾何说了很多,最后看向他时冷笑连连:“和沈师弟相比,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在听到沈师弟这三个字时,谢融灯的眼眸有了一点微弱的起伏。

        穿着干干净净的天衡宗弟子服饰,一张脸生得精致乖巧,无论对谁都是笑盈盈的少年,鲜活得如同天衡宗山下那条淙淙流淌永远不会冰冻的溪水,并且天赋极高,不用过于专注修行,修为都能突飞猛进的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沈……岳溪。”他迟疑着,低声叫出了这个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