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鞠月拨通了表舅妈的电话。

        一开始把人留下,是因为宋女士已经答应了,自己不好出尔反尔,落了她的面子,也让亲自带着孩子登门的表舅妈下不来台。可是要怎么管,鞠月其实是没有概念的。

        直到在家里没看到宋闲,去网吧找到了人,鞠月才有了一点真实感。

        这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宠物,不可能给她准备好食物和水就能高枕无忧。她有手有脚,还有自己的想法,显然不可能直接关在家里。

        但是具体该怎么管,鞠月也得再观察一番。

        而现在,最重要的是——

        “小月啊!”表舅妈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那头,带着几分忐忑不安,“这个时候打电话,是不是宋闲那孩子又惹祸了?”

        “这倒没有。”鞠月说,“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她平时的情况,之前太匆忙了,没来得及问。”

        表舅妈听出不是退货的意思,顿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开始交代起宋闲平时的事来。作为家长,她说起自己的孩子来,未免春秋笔法,有时候会抱怨个不停,觉得自己生了个冤孽,有时候又下意识地替她描补,把事情说得没有那么严重。

        不管是什么情形,鞠月都绝不插嘴,只静静地听着。

        总而言之,宋闲绝不是个普遍意义上的“好孩子”,但要说坏,也没有坏到哪里去,真要用一个词来概括的话,应该是——中二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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