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要打听一个人的消息,实在太容易了。

        鞠月只是打了个电话,几天后就收到了厚厚的一摞报告。虽然只是泛泛的调查,但是其中的内容已经足以令她皱眉了。

        其实之前只是听宋闲描述,鞠月就觉得以张皓那种无法无天的做派,这不会是他第一次坏事。正常二十岁的年轻人,第一次遇上这种事,可不会是那种态度——那种用钱来打发人的姿态,太熟练了。

        或者即使他自己没有做过,至少也耳闻目睹过家里人这样做,所以心里才有底气。

        这样一来,查起来就简单了。

        而事实也与她所设想的相去不远,张家在整个村子乃至镇上的风评都很……特别。

        跟安安生生过日子的其他人不同,张家人很有野心,尤其是在暴富之后,更是不甘心继续留在那个小地方,几次想要鼓动村里人联合起来投资自己的生意,做大做强。可惜大伙儿都没这个心思,宁可把钱放在银行里吃利息。

        其实对于这种野心,大部分村民虽然自己没有,但也不觉得讨厌。因为张家确实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能耐人,这里又靠着京城,还真给他做出了一点名堂,也算是本地的一号人物。

        有意思的是,“能耐人”是个非常模糊的概念,好像一提起张家都觉得能干,可他们具体是干什么的,又有哪些实绩,村里人却一个都说不上来。

        鞠月一看就知道其中有猫腻。

        不过这份报告里最值得注意的一点,还是跟宋闲有关的:有人说,张家曾经透露过要跟宋家结亲的意思。

        鞠月一开始以为表舅妈把人送到自己这里来,是怕宋闲学坏了,走上歧路。后来知道了张皓的事,又以为她是怕宋闲这个性子藏不住话,不知什么时候就结了仇。现在看来,恐怕也是因为张家露出了结亲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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