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闲也乐得轻松,对这种放养并没有任何意见。
可是真的发现有人等她时,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她对鞠月而言,应该是拖油瓶一样的存在,但是鞠月却从来没有因此轻慢过。就连最开始那段时间的放养,事后也被证明只是为了先掏空她的钱包。
宋闲回到房间,兴奋得毫无睡意,掏出今天刚买的笔和本子,开始伏案写接下来的计划。
这对她来说确实是很有难度的。
如果是在以前,宋闲还可以直接砸钱,用利益让与刘副教授有关的人开口,从他们手里买到证据,但现在她手里总共就一万块,又不可能要鞠月为这种事报销,只好打消这个念头,开始琢磨别的办法。
好在宋闲虽然不太聪明,但看各种影视的经验十分丰富,自己想不出来,也可以从中借鉴。
不能威逼,不能利诱,那么唯一的手段就是抓住对方的弱点,让人主动开口了。
学校外的那些,她无能为力,只能着眼于学校之内。而学校内,最了解刘副教授,可能掌握着他的黑料的人,无疑就是他手底下的学生。甚至这些学生,可能本人就是被压榨者,只不过他们或许不知道,或许知道但是出于某种原因无法反抗。
她只需要轻轻推上一把。
……
“是刘师兄吧?”听到开门声,宋闲站起身,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