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眼前的锂枝晶也跟着失去了吸引力。

        鞠月并没有多想。锂枝晶的生长是一个动态的过程,但是在显微镜下,这个过程却慢得很难看出来,即便是他们这些做研究的,有时候也会觉得等待的过程有些枯燥,何况宋闲?

        她放宋闲离开,自己继续埋首工作之中。

        直到第二天,鞠月才迟钝地意识到宋闲的变化。其实她并不算了解宋闲,但是宋闲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经常失神发呆,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之前好不容易鼓起来的精气神似乎都在消散。

        鞠月很难理解这种状态,她想来想去,觉得可能还是这两天太闲了。该跑的事情都弄得差不多了,实验室这边又总共没几个人,事情也少,宋闲会觉得无聊也是很正常的。

        得给她找点事情做做。

        以鞠月的经验,她觉得这会儿可以多让宋闲看一些书,自然就能够从书里学到许多的道理。

        但是转头再看看宋闲,又觉得这可能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她自己习惯了,再艰深的文献资料也能啃得动,但宋闲明显并不是能静得下心来读书的人。

        还没等鞠月找到能激起宋闲兴趣的东西,她自己这边倒是突然来了一件事。

        这周一,鞠月去系里开会,结果突然接到通知,说是安排她上一门系内的选修课,作为这个学期的教学任务。

        鞠月听到这个通知,险些被气笑了。也不管是在大会上,直接站起来反问,“朱院长,我之前跟系里签的合同里,今年可没有安排教学任务,为什么这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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