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宋家成了拆迁户,什么三姑六婆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亲戚都冒出来了,不是借钱就是求人办事,那段时间宋家真是门庭若市,即便是到现在,三不五时也有人登门。

        宋闲对这些打秋风的亲戚是腻味到没边了,每次提起来都恨不能买凶把人套麻袋揍一顿。

        这回说是要把她送走,大家一开始都以为是要送到某个亲戚家去,所以听到宋闲维护对方,龙心月只能认为她是换了个人或者被人绑架了。

        宋闲只好解释不是那些亲戚,但龙心月听说是个她之前根本没见过的人,还是不放心。

        得知是大学教授,那就更不得了了,嫌打字太慢了,还特意拨了电话过来,接通之后就是噼里啪啦一通分析,认为既然能被宋家“托孤”,对方肯定是古板严肃的那种类型,宋闲这个性子,哪里受得了那种管束?

        “你这亲戚家在哪儿啊?”龙心月兴致勃勃地说,“要么你到我这里来得了!”

        这个念头只是灵光一闪,但龙心月越想越觉得可行,“我们宿舍有个人去台湾做交换生了,你可以暂时睡她的床,白天我上课的时候,你就用我的电脑,或者出去玩也行,怎么样?你不是早就想体验一下大学生活了吗?就算你爸妈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这倒是。龙心月是她们那个村子里一群拆二代中唯一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别人家孩子”,从小就被全村的家长拿来当榜样,教训自家孩子。没把宋闲托付过来,是因为龙心月自己也是个学生,不方便,但宋闲跟她在一起,宋妈妈也不会不放心。

        宋闲听得十分心动。

        龙心月所描绘的,分明就是她理想中的生活,没人管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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