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的时候乌柏舟难得皱起眉头:“有点苦。”
白棠生失笑:“小孩子才嫌苦。”
乌柏舟竟然还嗯了一声。
白棠生勾了下唇,低头喝了一口,趁乌柏舟生病反应迟钝将药渡到他口中,顺便还在他舌尖扫荡了一圈。
“还苦吗?”
“……很甜。”乌柏舟也笑了。
不过在白棠生试图喂第二次的时候,乌柏舟还是避开了:“会传染。”
白棠生眨了眨眼:“发烧不会传染,至于感冒,我们俩都感冒呢,你怕什么?”
乌柏舟:“……”
成功被这道歪理说服,乌柏舟半推半就地从白棠生唇边喝下了小半杯药。
下午乌柏舟慢慢昏睡,白棠生就坐在床边,一会拿毛巾给他降温,一会给他量体温,直到乌柏舟慢慢退烧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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