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姐不疼了就好!”白芒眼睛一亮,长长地松口气,可很快她的眼神又变得慌乱起来,不知道该往哪儿瞟。
她怎么一醒来就和桃羽在一个浴桶里洗、洗澡呢?
虽说先前她受伤时,都是桃羽替她上药,她也替桃羽更衣过……可是在狭窄的浴桶中丨共浴,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一不小心就可能碰到对方的肌肤……白芒觉得羞。
就算都是女子,她也从未和别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白芒不习惯,太羞人了。
“姐姐……”白芒咬咬唇,慌张地找话题,“我们怎么、怎么在浴桶里……?”
话一出口,白芒立刻后悔了,她母亲是大夫,她自幼跟着母亲煮药、采药,虽不能说是精通药理,但还是能分辨出一些基础的药物。
比如浴桶中浓郁药香,白芒大抵能辨别出几种,大黄、厚朴、川穹、栀子,应当是用作通气活血的。
白芒醒过来一小会儿,已经迷迷糊糊地记起来,自己早晨晕倒在了雪地中。此时应该是桃羽在帮她药浴,调理身体。
她这是明知故问。
“你说呢?”桃羽泡得很舒坦,懒洋洋反过来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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