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从现在开始就不提了,”桑榆靠着他的肩膀认真的说,“我从十九岁喜欢你,今年三十岁,十一年了,依然选择了你,大概就像你说的,禀性难移,一个人的喜欢是骨子里天生的,改不掉,即使我们没有重新在一起,我以后的伴侣大概也会是你这样的类型,这哎哎,你怎么咬人啊!”
桑榆捂着被咬疼的耳朵连捶他好几下,鸡汤被打断,都不想抱了,但景琛不撒手,还振振有词,“前边的话我爱听,后面的可以省略了。”
桑榆无语死了,“我是打比方!假设!假设懂吗?!为了凸显我喜欢你、非常非常、从骨子里改不了的喜欢你的事实,懂!”
景琛的回应是将她更紧的拥在怀里,下巴蹭着她的肩窝,闷闷的发出一声嗯,坚决不让她看到自己已经红的发烫的脸。
这个磨人精,哄起人来谁招架得住!
相互抱了一会儿,老不松手老不松手,桑榆先受不了了,推推他,“我腰疼。”
景琛叹气,只好把人放开,扶她坐回去,又伸手帮忙揉腰,打趣说,“桑老师明年要开巡演,你这身体素质可不行啊。”
桑榆翻白眼,“对,我身体素质不行,谁让景老师您宝刀未老呢!”在‘老’这个字上故意加重了音。
景琛好气又好笑,重新给她系上安全带,“我老不老,晚会儿你就知道了。”
桑榆吓得腰都软了,赶忙抓住他的手,可怜兮兮的撒娇,“开玩笑的,别当真呀,走吧,咱们去吃饭,我快饿死了!”
景琛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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