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天还嫌不够,当即就朝应烟罗冲了过去,忽然另外一道更快的身影一下抱住了应如天,“爸,你冷静点!”
是应迟西,十六岁的少年看起来高瘦高瘦的,却还真的把应如天拦住了。
应烟罗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应迟西?
“姐,你先回去吧。”应迟西一边拦住应如天一边对应烟罗说道。
说实话,陶兰枝也不愿意让应烟罗在这里受伤,毕竟要真的伤了她,应老爷子跟宋老爷子都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于是也伸手拦了拦应如天,红着眼睛对她道:“罗罗,你听话先回去吧,我会好好劝你爸的。”
……
应烟罗一路冷着一张脸回到自己的公寓,当坐下来之后,她这才察觉到小腿隐隐泛疼,低头看了一眼,两条腿的小腿迎面骨处被应如天进门砸碎的茶杯碎片划破了好几道伤口,轻的是划出破皮的红痕,重的则是冒着血丝的伤口,血液不知道什么时候凝固,因着她的皮肤白,这几道伤口倒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应烟罗起身从电视机柜子底下取出一个医药箱,漠然地给自己的伤口简单地消了下毒。
说实话,就刚才应如天冲过来的时候,跟要杀人似的,但她却都不害怕,甚至在想,只要他今天敢动这个手,她隔天就能借题发挥,顺势借着爷爷对她的一丝愧疚让他吃不了兜子走。
什么逆女,什么不孝,更难听的话应烟罗都听过,其实一开始她跟应如天的关系也并没有这么恶劣的,最初的几年,他对她还是有点愧疚的,但是从什么时候,这份愧疚消失的一干二净,发展成厌恶,应烟罗也不记得了,反正这其中陶兰枝功不可没,但不可否认的是,除了陶兰枝在里面推波助澜之外,她自己也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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