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吧?」
白回过头,用略显不悦的眼神瞪着塔班,使他有些畏惧的倒退了几步。
「可,可以!感谢您的惠顾,欢迎下次随时再来!」
他连忙换上一张讨好的笑脸,朝白一再的鞠躬,语气也变得油腔滑调了起来。
「油嘴滑舌的家伙。」
他用几近要至人於Si地的凶狠目光扫了塔班一眼,接着将潇潇从地板上拉起来。
这句话使塔班的嘴顺从的闭上了。
「走吧。」白对她说,而她还有些发愣。
「不走是很想再上去跳一次舞?」他挑眉。
「罗...罗嗦。」
潇潇的脸变得涨红,连忙摇摇头往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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