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不知道,原来刚才自己把车刹在了门口,后来就一直在环卫车这边不敢回去,后面从车库里出来的车都堵在了门口,出不来又倒不回去。
荣荫见状,连忙先上车,把自己的车往前提了提,给后面的车留出一条路。
特警指挥着后面的车都上来,然后打电话给医院暂时封停这个出口,禁止出车。
派出所的警察也来了,问她发生了什么事,荣荫把自己在车库里被胁迫的整个经过讲了一遍,又跟着警察回派出所立了案,一直折腾到快中午才从派出所出来。
离开之前派出所的警察告诉她,她这种情况想要找到人不太容易。首先医院车库没有监控,看不到她被胁迫的过程,而她也没看到那个男人的长相,就算抓到人她也没办法指认;其次她身上没有任何外伤,财物也只丢失了一只手机,价值不超过一千块钱;最后,从行为逻辑来分析,那个男人劫财劫色的可能性都不高。
“……让我想想我得罪了谁。”荣荫站在派出所门口,抬头看着头顶树荫里的烈阳,叹了口气,“我得罪的人还少吗?就算不得罪人,还有人非得拉我下水呢……”
说到这里,她突然眉头一皱。
103省道。
刚才她怎么没想起来?103省道不正是当初她跟踪冯善才的那条路吗,那个人什么也不说,就让她往103省道开,周围省道那么多,北边比西边还荒凉,为什么放弃去北边的路而非要选103呢?
一开始他说要去她家,被她几句谎话骗过之后,又决定去103,说明要去的——至少是那个终点——一定是个和她家差不多功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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