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那么多人,总有人见过你。”荣荫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一边不动声色地火上浇油,“其实如果是我,我也愿意推一个17岁的女孩出去,坐个十年八年的牢出来也才不到三十,到时候洛斯特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如果我是武总,可能会把总部搬去南方,那边山明水秀,市场也宽广点——”
“别说了。”莫安琪打断了荣荫的碎碎念。
表面上自言自语,可两人都知道,这话就是说给莫安琪听的。
“我——我当时确实在现场,但我绝对不是对武经理动手的人。”
“哦?”荣荫心里松了口气,向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是谁,你看到了吗?”
“我……”莫安琪别过脸,“我只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蹲在地上,他好像对电线做过什么。”
“工人收拾电线而已,这很平常。”荣荫耸耸肩,“当时所有工作人员都在准备夜场,调试灯光、设备的人来来往往,地上乱七八糟的电线很多,一个工人,别说对电线做过什么,就算他扛着电线撞一下武彬,也不会引起人怀疑。”她平静地反驳。
“他还拿着刀!”莫安琪忙不迭补充。
“工人的工具箱里有刀,这也很正常。”
“怎么会正常呢!”莫安琪急火攻心,鼻头不停耸动,人也在荣荫面前来回踱步,“他们装卸那些器材嘛,无非就是乐器,音响,还有那些彩色的射灯什么的,哪用得着刀呢?再说我们负一层是明令禁止带任何管制刀具进入的,就连酒瓶都不让客人碰,怎么会有刀呢?”
“那照你这么说,这个工人手里拿着一柄这么明显的刀,应该很多人会注意到,为什么在做完做口供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提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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