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个荣幸。”凤妃耸了耸肩,“我只是和他认识得早而已,顶多可以称得上是能说几句话。我和他没有仇怨,相反,他能让我继续住在这儿,我还很感激他,当他是大恩人。”
“别人都是四人一间,你自己住,看得出来,武经理也很照顾你。”荣荫打量着周围,说。
“原来我这房间也是住四个人的,不过后来另外三个都走了,就剩了我自己。”凤妃看着两人,“还是那句话,来的来,走的走,只有我永远都在这儿。”
“说的您和土地公似的。”荣荫玩笑道。
“那倒不至于。”她半靠在床头,睫毛轻颤,眼前蒙上一层淡淡的雾气,“我从小在洗头房长大,那些洗头妹没有一个愿意认我这个女儿,我都是当自己捡来的。命是捡来的,能长到这么大的运气是捡来的,能有一个地方遮风挡雨也是捡来的,我没上过学,除了以前洗头房里那套什么都不会,武彬能看上我吗?”
“可我听说武经理现在都是单身。”荣荫小声说。
“他单身是为一个女人,不过不是为了我。”说完,凤妃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有点多。她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掀起摊子站了起来,“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只是个不学无术的人,不懂用电线害人——我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总算这些年在这种场所也看了很多人,见过或是听说过很多‘意外’,匪夷所思的,离奇的,摸不清头脑的有很多——”
她边说边走,走到门前停下,一只手抓住门把手,缓缓转动,同时侧身看向两人,“和你们说了这么多话,我有点累了,警察先生,记者小姐,你们出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从凤妃的房间里出来,容荫和吴烨找到安全出口,打开门出去。
“啪啪!”荣荫拍了两下手,头顶的灯应声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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