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么超前的老人。”刘泷配合地点头。
“老太太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退休之前在书局做翻译,退休之后也不喜欢在家呆着,就出来开了个酒吧。”武彬带着荣荫和刘泷找了个卡座坐下,一边看着舞池里的人忙碌,一边讲。
“那时候我做生意失败,和一群驴友来爬茂岭山,无意间走进这间酒吧——其实当时酒吧根本没有客人。我在这儿住了三天,连续三个晚上,都只有我一个人坐在那儿。走的时候我给老板说,人家其他的酒吧都是年轻人坐在外面,你一个老人在这儿坐着,客人当然不敢进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我说的,两个月以后我再回来的时候,吧台后面就换成了个年轻的女酒保,每天晚上也都会有客人。那时候我在外面欠了债,不敢回家,又无处可去,于是就在旁边的洗衣店里找了份工作,虽然工资很少,但包吃住。于是我每天白天在洗衣店给人家熨衣服,晚上就到酒吧坐着。当时我——”
“经理!”
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匆匆忙忙从舞台那边跑过来,打断了武彬的讲述。
武彬起身,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什么事?”
来人气喘吁吁:“舞台左侧那排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亮。”
武彬冷着脸:“左右两边的等不是一个开关,找找是不是谁不小心踢着开关了。”
来人摇了摇头:“开关开着,插排也换了一个,灯也插在右边试过了,没坏。”
“我过去看看。”
说完,武彬转身对刘泷和荣荫说,“两位可以随便转转,我去处理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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