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荫翻了个白眼,转身蔫蔫儿地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手臂抱在胸前,翘着二郎腿。
要说起来,今晚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知道了武彬已死,警察利用武彬设了一个局,想钓杀死武彬的凶手上钩。而刚才出现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凶手,与其回家睡觉,不如熬一熬,等到明天早上,说不定还能看到这人的真面目。
回想起洛斯特外面跟踪她的那个女孩,第一次见面是在负一层员工休息区的走廊,那时候她和刘泷跟在武彬的后面,而她不小心撞到自己之后,表现出的是害怕和惊惧,这种害怕恐怕并不是针对她,而是因为走在前面的武彬。
从惧怕武彬到跟踪她,荣荫不得不怀疑她和武彬的死有什么关系。是长年压榨厚积薄发的旧恨,还是其他未知原因而引起的新仇?
如果是旧恨,那么对武彬怀着相同“旧恨”的可能就不止她一个人。
还有那群电工。说到底武彬的死因是触电而死,能够直接在电线上做手脚的,就是那些摆弄设备的工人,凶手也可能是他们中的一个。
武彬的大哥武升和呢?两人是兄弟,一个是董事长一个是总经理,幕后和幕前分工明确,他们之间就真的是看上去那般和谐吗?听说洛斯特之所以能做到现在的规模,完全依赖于武彬这些年在全国各地的奔走和经营,他真的甘心只做一个小小的经理吗?
困意袭来,荣荫就这么思考着思考着,身子不自觉朝旁边倒过去。
耳边传来“砰”地一声闷响,吴烨抬头朝声音来源看过去,发现是荣荫已经抵挡不住睡意倒在了沙发上。
他看着屏幕上摄像头里的画面——虽然已经是凌晨,但医院里依然是人来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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