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冯善才是提前计划好要在今天杀掉冯吴凌,那就说明9月8日对他来说非常特别。”他说道,“既然是特别的日子,他完全可以在这一天不安排任何工作,没必要把剩下的日历都撕掉这么麻烦。”
他又往前翻了翻,“就比如说,7月12日这天是冯吴凌的生日,他只写了‘女儿生日’四个字,还画了红色的五角星。还有6月8日,他自己生日的这一天,他也画了个红色五角星。”
说到这里,吴烨的视线扫过冯善才的书桌,左边架子上有两瓶墨水。他伸手抽出笔筒里的一只钢笔,在自己的本子上划了两下。
“把这些带回去,和日历上的字做对比。”他把笔和墨水都递给牛宏伟,后者将两样东西收进透明的证物袋中。
架子上的两瓶墨水摆得非常整齐,左边是红墨水,右边是蓝黑墨水;笔筒里有两只钢笔,一只红色,一只蓝色;书架上的书也是按照高地顺序和不同门类拜访得十分整齐。
吴烨拉开抽屉,里面分格摆放着各种工具,有剪刀也有裁纸刀。
如果冯善才是提前计划好在8号作案后离开,那他完全可以不做这几天的计划,为什么要又匆忙撕掉8号以后的行程?可如果是激情犯案,8号这个杀人日期和院里市区的杀人地点的选择又明显都是提前准备和计划好的。
吴烨走到衣柜前,伸手拉开柜门。
衣柜里挂着的衣服不多,下层放着个行李袋。
“里面是一些日用品和衣服。”牛宏伟伸头看了一眼,说,“看来冯善才是打算杀完人之后跑路。”
“冯善才开着车,完全可以把这包行李带去杀人现场,杀完人直接离开,没必要留在这里。”吴烨指指桌上的日历,“翻到9月3号,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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