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漾羽放开他的脸,脸上扬起灿烂又无辜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告别吻哦,呱呱小娇妻,等我回来。”

        说完,生怕玄光打他似的,连跑带跳地跑了,留下玄光一只兽呆在原地。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玄光那越来越响的心跳声,仿佛要从胸膛之中跳出来,他两只爪子紧紧地捂住了胸口,好像这般便能阻止那颗心脏如此剧烈的跳动,然而无用,他浑身都发起了烫,似有狂风暴雨席卷了他那颗柔软的心。

        这一个下午,在落云峰打扫枯枝落叶的杂役弟子总能看见姜漾羽的那只灵兽在周遭飞天遁地,好像有着无穷的精力。

        其中一名弟子看着扫好的落叶再一次因为那只灵兽飞过而被吹散,吐槽的欲望如此强烈,都顾不上会不会被那只灵兽听见,“这么搞,猴年马月才扫的完。”

        一名年长一些的杂役弟子很有见地地说:“我夜观天象,呱太恐怕是进入发情期了。”

        年幼弟子看着扫好的落叶再一次因为那只灵兽飞过而被吹散,无语道:“还夜观天象,现在是大白天。”

        年长的那位兴致勃勃地说:“你说我要不要去知会姜师兄一声?我在村里给兽医当过徒弟,有阉割过三只公狗的经验,没准姜师兄赏识我呢?”

        年幼弟子语塞,顿了一会儿,十分诚恳地说:“哥哥,你去知会姜师兄,被那只灵兽知道,恐怕被阉割的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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