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玄光心里的那些想法,又岂能说出口,他只是沉睡了几个月而已,姜漾羽便有了其他可以为对方取名的人,而且他与别人的关系也可以那般密切,能够肆意的聊天说笑,也不仅限于他。

        玄光说不出心中是何等感受,他只觉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一般,叫他都有些呼吸不过来。

        且越想越是生气,玄光有些愤愤地提高了音量,“不见就是不见,没有为什么。”

        他那干净又有几分清澈磁性的嗓音这时候倒是显现了出来。

        姜漾羽愣了一下,讪讪地道:“你生气了啊?”

        玄光倔强否认说:“我没有生气。”

        姜漾羽迟疑了一下,说:“嗳,我大概懂了,你是因为庄韬生我气吧?”

        就像很多家庭预备生二胎,老大少不得反对的,这种心理姜漾羽理解,而且玄光的心理年纪也的确不大,会因为庄韬而产生逆反心理,也是情理之中。

        这样反倒是他的不是了,想到此处,姜漾羽又十分诚恳地说:“庄韬在我爹那儿,平日里也不怎么见面,那补灵丹是我作为师兄给他的见面礼,他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呢!你看,只有你才能与我同吃同睡,我还亲手喂你吃饭!庄韬是万万没有这个待遇的,也不可能有这个待遇,而且我睡相不好,也只能被你看见,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我这个做师兄的可不得丢脸?”

        又伸手抱住玄光,用那熟悉的语气道:“我的呱,你这么俊美帅气英武不凡,想必心胸也如同百川一样无边无际罢?这样的呱,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玄光开口,慢吞吞地说:“我要是生气,难道就是丑陋不堪,心胸狭窄吗?”

        姜漾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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