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泥腿子。

        大媳妇听了心里又羡慕又有些憋闷,“那可真是了不得了,难怪瞧不上,连周周招婿都没回来吃酒席。”

        黎大家当年茅草房时,王婶是真同情,还搭手帮一两把,可黎大家过好了,眼瞅着院墙修了,青砖大瓦房盖起来了,王婶心里就跟灌了几瓶子醋一样,酸啊。

        可现在把过去的话一学出来,对比一下,王婶又没那么酸了。

        真要酸,黎大和他那小弟还比不得。

        “人心里也记恨着黎大呢,要不是黎大分家,黎正仁也能继续念下去,没准就考个秀才举人老爷什么的。你没看,二房那一家,以前黎正仁当学徒的时候,黎老太还在村里,跟黎大还有来有往,自从黎正仁发达了,二房也是不拿眼睛看老大的。”

        “呸,人黎正仁发达了养老子娘,可没听说过要养兄弟,黎二以为抱上人家大腿,每年到季节了巴巴给人送粮食,能落什么好。”

        大媳妇儿听婆母骂完,虽然这么想没骨气,但她男人要是有这么个发达的兄弟,她也愿意讨好,不为自己多吃一口,只盼着自家孩子能好,能学个字,去府县里某个差事。

        扒拉个算盘珠子一年就能拿二十多两银子,不比乡下当泥腿子强?也不怪黎家二房现实了,贴着黎大,要是惹恼了府县里的,那可真亏了。

        黎家院子。

        黎周周在院子拉了绳,衣服一件件晾上去,还有一些没洗完。早上耽误了一趟,眼瞅着就该吃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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