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筹备婚礼,虽说顾兆是入赘,但也要准备嫁妆。这嫁妆准备起来,李桂花又是颇多借口,贵价要钱的能推脱就推脱,实在不能推脱的那就往最次的档次来。

        大伯娘、二伯娘来帮忙,家里进进出出缝被子、做衣服的,李桂花烧个茶水,坐那儿嗑瓜子聊天,一说一下午。没个安静。

        顾兆当时抄书,只顾着抄内容,没仔细看其意。

        到了黎家,和周周过起日子,顾兆现代人的灵魂才真正有了归处,踏实起来。

        这就是他的家。

        活动完坐了一下午的身体,顾兆抬脚往厨房去,外头雪已经停了。进了灶屋,看到周周正在擀面饼。

        “今天吃饼子吗?”

        黎周周听到相公声,眼神亮了,手上继续干着活,说:“蒸的饼,一会就着酸菜吃。相公你赶紧坐灶膛前烤火,别冷着了。”

        “好。”顾兆嘴上乖乖回话,“老婆,这个饼可以擀大点,对折,蒸好了后夹菜吃,这样一只手拿饼一只手喝汤。”

        不然拿饼拿筷子就菜,吃完了再喝汤,骨头汤凉的快。

        黎周周手上这个饼就按照相公说的,擀的薄了点,对折了下,没压实,往铺着麻布的蒸屉上放。饼是月牙状的,放着还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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