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顾兆扬着脸笑眯眯的。

        夫夫俩穿戴好,一出门,扑面的冷风夹杂着雪花迎面。

        顾兆冷的脑子都精神了,才起床那股迷糊劲儿没有,觉得还挺好,“头脑清醒,书也能看进去。”

        现在的书不像是现代大白话,起来很慢,还是竖版的,顾兆抄书时就认出来,只有一句话完了有个句号,别的标点符号没有。

        黎周周先把灶膛火烧起来,水缸剩下的半缸水上面结了一层冰,用擀面杖捅了两下,这才拿葫芦瓢舀。

        “相公你看着点炉灶,我去后院看看。”

        黎周周给相公交代好,天冷,相公坐在炉灶前烤烤火暖和些。

        顾兆便听话坐下来,伸着手烤火,一边脑子里过着昨天背的诗词。

        后院靠墙一块是菜地,此时白雪覆盖一层。黎周周蹲下用手扒拉开,今个儿得把地里的白菜起出来,该腌的腌,不然搁地里会冻坏糟蹋了。萝卜不急,降一层霜,出来的萝卜更甜,好吃。

        菜地隔了中间一条小道,另一边靠墙就是猪圈和鸡窝。

        这俩是盖一起的,长长的,中间一堵黄泥墙砌起来,猪圈一半露天一半是用一根根细木头搭了个顶,上面黄泥混着麦子杆抹上一层等干了再一层,之后就给上面铺垫干草,一年换个三两次的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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