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弟的二儿子没足月就生下来,从小身子骨弱,个头也不高,时常要吃药,下田干活都没办法。田氏替大弟愁啊,等听到黎周周要招婿,主意就打到黎家身上。
结果黎周周拒了。田氏自然不高兴,她能说侄子哪哪不好,但外人不能说一个字,再怎么不成那也是她大弟的儿子。
“阿娘吃肉肉吃肉肉。”牛蛋拿着骨头缠他娘。
田氏烦的扒拉开牛蛋,恨恨骂:“我就知道黎周周是个没好屁的,真大方怎么不给你一碗,装什么,给你一口肉是看瞧我笑话的,我呸!”
“阿娘,想吃肉,牛蛋还想吃肉。”
“吃吃吃个屁,你去问黎周周要去。”田氏说完,见儿子真跑去要,不由气狠了,拉着就拧,“你是猪不成,成天知道吃,我刚被笑话,还知道吃,脸都被你丢尽了。”
牛蛋被拧疼了,嗷嗷的哭。
张柱子一进门就到听到小儿子嚎哭,婆娘在骂人,听清牛蛋要吃肉,说:“屋里也好久没吃肉了,牛蛋馋了就做一回。”
“哪能天天顿顿的吃肉,他说吃就吃。”田氏不答应。
“也没天天顿顿的,少割点肉见个荤腥,农忙时累狠了,沾个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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