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在大学就不停比较着买房的日单价和租房的日单价,最后决定一辈子租房。
“你真的想结婚生孩子?”柳夜的惊讶感迟钝地出现,他有些慌张,“我们不是说好都不结婚吗!”
“那样会不会像,没有存在过?”杜莎说。
她可能是一个房客,一个乘客,一个电动车的租借者,一个跟任何人、任何城市都没有关系的人。
柳夜也搞不懂她怎么突然这么怪。
“你交男朋友了吗?”他问。
杜莎撑着头,思考道:“没有。我前两天去看病,医生建议我做个胃镜。但是无痛胃镜必须有人陪着才能做,要麻醉嘛,要人看着的。所以我就重新预约了普通胃镜。”
“等下,你什么时候去看病了……”
杜莎眨了眨眼睛,继续说:“回来的时候我就想,‘啊,原来独自一个人,真的有做不了的事情’。而且是‘做麻醉’这样一个很小很小的事情。”
她继续说:“那等我真的生大病了,谁会在我的手术单上签字呢?我躺在病床上心脏停跳了,医生是直接放弃,还是在某个人的坚持下多按压几分钟呢……我得老年痴呆在街上走丢了,谁会给我发寻人启事吗……有人给我换尿布擦身体,还是让我在床上烂掉……等我死了,户口是谁去销呢……我的遗物怎么办……我的银行卡,是不是银行发现它几十年没人动后就把钱清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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