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规避麻烦。”陆彻理所当然地说:“奶奶你整天在家不知道,这姜知青下乡不久,可是咱队的名人,跟她搭上关系,对咱家没好处。”

        “陆彻,你担心什么,我跟奶奶都清楚。”不等老太太出声,陆清已经抢先开口,“你顾忌的我之前也在顾忌,可你不知道的是,现在队里的人都在悄悄说浑话了。”

        “什么浑话?”陆彻脸色不由一沉。

        “就是……”那些话太难听了,陆清欲言又止,半晌才道:“今天在纸厂上工的好几个妇娘,说听到队里的几个二流子说,到时候看姜瑶去哪家借住,他们就去哪家偷看她……洗澡。”

        “混账!”老太太气得直跺拐杖。

        陆彻没说话,可那张脸已经黑得堪比包公。

        “谁说不是呢!”陆清轻叹一声,“整个清源,除了咱家是高墙,其他人家的墙半大的小孩都能随便翻过去。要是咱不收留她,她被二流子偷窥,没把人抓住她吃亏,把人抓住了她又免不了被人指点。”

        这社会对女人总是特别苛刻,男人犯错,总能把原因归结于女人身上,说她们发/骚勾/引人。

        “还有,我平时在纸厂,没少听那些爱嚼舌根的妇娘说得瑶瑶的不是。只要哪天有男人跟她搭话了,那男人有媳妇的,他媳妇骂瑶瑶,那男人要是还没娶媳妇的,他娘就骂瑶瑶。那些话,怎么难听怎么来?”

        “明明是那些男人主动,到后面全都成了瑶瑶不是。长得漂亮本是好事,但在咱这里绝对不是。我以前也差点被欺负过,所以现在真的没办法看着她往火坑里跳而不拉她一把。”

        说到最后,陆清忍不住红了眼眶,为了自己也为了姜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