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听到这个字,我就——”

        燕攸宁抬起玉手,屈指朝他的额头一弹。

        霍西洲的额头被弹得虽然不痛,但娘子话中的警告意味,他是完全听明白了。

        “我知道。”

        燕攸宁才满意,起身,搓了搓手,沿着露台往下走。

        “天晚了,好回了。”

        夜色已深,娘子一人独行回葛兰苑多有不便,霍西洲也忙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娘子身后。

        马场外星辉如海,夜色倒不太暗,只可惜出来前忘了拎上一盏灯笼,燕攸宁不比霍西洲双目如狼夜能视物,再是小心谨慎也有阴沟翻船的时候,便一个不慎踏进了一块凹陷的坑洼里头,身子朝旁趔趄了下,幸有霍西洲在身后托住她腰。

        他的手掌宽大、炙热,蕴含无穷的力量,令人分外觉得安心。燕攸宁的脸开始热了。

        只是这只手却在托住燕攸宁的纤腰的那一刻之后,又急急忙忙地撤离,改去扶她的臂膀。燕攸宁的身子失衡,歪了一下,又被他扶了右臂,可算也是稳住了。

        但方才被他托住腰的紧张和心悸之感,也荡然无存,反而有点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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