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这就是他最放松的时刻!

        燕攸宁眼眸一暗,蓦然一咬牙,藏于内袖之中的刀锋立刻破出,直取霍西洲腰腹要害。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一片电光火石间,霍西洲突然屈膝,撞击中她的手腕,刀偏斜了三寸,擦着他的皮肉而过,仅能划伤他的裳服,接着,燕攸宁手中的刀便被霍西洲握住了,锋刃陷入了他的肉掌中,几乎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那是燕攸宁最厌恶的味道,她无比嫌弃地皱起了眉。

        霍西洲意外,将带血的刀拿给她看,神色受伤至极。

        “你要杀我?”

        燕攸宁不说话,只紧咬着下唇肉。

        霍西洲的脸色转为自嘲,一瞬间变得颜色惨白,“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可是阿胭,你怕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一旦紧张发狠的时候,会咬舌头。”他自失地笑,“你说十年你把酒量养好了,这个习惯却是始终没有改,方才如果不是……我会被你刺中的。”

        因为他对燕攸宁,从始至终毫不设防。

        燕攸宁冷冷盯着他,“我刺不中你,只不过多赔上我自己一条性命,你也未必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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