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时近尾,凤醉秋房中还没灭灯。
她歪靠在床头,回想黄昏在仁智院强行喂饼的事,心中百感交集。
赵渭误以为她存心整他。可事实上,她是真没感觉到烫。
凤醉秋怔忪嗤笑。
将手背贴着被面妆花缎,掌心朝上,徐徐摊开。
这样的手,怎么会被区区一块刚出锅的软饼烫到?
房中灯火摇曳,照得指根与指腹处那些茧子无所遁形。
凤醉秋突然想起离开北境的前一晚,同袍们为她和彭菱等人办了简单的返乡酒。
她有些醉,抱紧酒坛子靠在树下,直勾勾望着月亮。
又迷惘,又惆怅。说不出是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