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能随便入逍遥峰,剑宗上上下下的师兄们都送来了礼物。

        阿洛对这些人说不上在意,但也不讨厌,凡是送来的生辰礼物还是平日外出带回的小玩意,从未有推拒的。她都认真分门别类放在箱柜里,谁送的,一看便知道,人和礼物都对得上。

        司徒空问起的时候,阿洛说的是原身的生辰八字,若是换成她的,在某些近乎道的大能手中说不定会测算到她的真身仙灵上去,那就麻烦了。

        还记得第一次过生辰时,那还是阿洛刚来逍遥峰没多久,司徒空不知如何避开了掌门的眼睛,下山还带回了几坛子酒。他问阿洛喝过没,阿洛老实回道没有,然后在心里默默道她只喝过一点琼浆玉酿。

        司徒空大感惋惜地摇头道,酒可是个好东西,既能解千愁,又可感悟人间红尘之味,七情六欲。

        阿洛听了他的话,试着拿过来喝了一杯。然后闷哼一声,头直接磕在了桌子上,整个人醉了过去。她忘了她这身板还是个凡人孩童,一点酒量都没有。

        第二日阿洛还是准时从桌边爬了起来,顶着额头上明显的红印子,没有半分懈怠继续坚持练剑。

        至于司徒空本人还喝得醉醺醺的,把自己挂在屋顶上睡到大晌午呢。

        从此以后,司徒空便嘲笑他这个小徒弟是‘一杯倒’。

        阿洛:“……”

        在阿洛熟练掌握以剑气化解酒意保持不醉,顺便还能帮她师父司徒空也醒一醒酒之后,司徒空再也不让徒弟一起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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