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蔺佳亦随后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情人节在酒吧收到的那个纪念品。她怔怔的回道:“挺喜欢的,纯银的。”
宴淮:“......”
蔺佳亦说完之后觉得有点不妥,于是赶紧补充道:“就是觉得酒吧老板挺大方的。”
本来是想解释一下自己不是贪财的意思,而是感慨老板大方,一个活动就这么慷慨。但话才说完,她又觉得不对劲了。
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宴淮勾唇笑:“手链你放起来了?”
“在包里,你要吗?”
“嗯?”
宴淮奇怪地看她。
此时此刻,蔺佳亦简直像抽自己两嘴巴,怎么今晚老是说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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